尧天法律近日发现,2026年盛夏,河南数百万亩西瓜集中上市,丰产却迎来断崖式低价,每斤收购价跌至一两毛钱,尾瓜更是几分钱无人问津。心急如焚的瓜农走投无路,借助本地媒体三农助农渠道公开求助,本是群众依托正规渠道纾解生计难题的正常之举,可部分基层工作人员第一反应不是奔赴田间摸排滞销实情、对接商超客商打通销路,反倒勒令农户撤回求助信息,把百姓求生的呼声定性为“负面舆情”。《人民日报》7月27日刊发评论直指要害:这种遇事不解难、反而堵民声的行为,完全背离为民服务根本宗旨,寒透基层群众的心。对此,尧天法律为《人民日报》点赞!
尧天法律认为,一桩瓜农求助小事,撕开当下基层治理中极具普遍性的畸形病灶:但凡群众向上反映困难、向外吐露诉求,或是媒体、自媒体客观披露基层现实,少数干部不问是非、不分缘由,一律贴上“负面舆情”标签,优先选择删帖、限流、拦访、劝撤,把“捂住声音”当成处置要务,把“掩盖问题”当作维稳手段。信访渠道本是民意减压阀,在部分地区异化为严防死守的管控对象。舆论监督本是改进工作的镜子,却被视作破坏形象的洪水猛兽。治理逻辑彻底颠倒:西瓜烂在田间不算风险,百姓把难处说出口反倒成了隐患。群众合理诉求本身无错,敢于发声就成了需要压制的“不稳定因素”。这种本末倒置的治理偏差,绝非简单工作方法疏漏,对照建党初期、建国之初老一辈领导人躬身听民声的优良党风,其间反差刺眼,更值得深挖根源、猛药纠偏。
一、尧天法律带您回望我党初心:建国初期,倾听民声是治党理政第一要务
我们党自诞生起便扎根群众,建国前后老一辈领导人始终把百姓呼声当作最珍贵的治理情报,对待群众诉苦、批评、求助,从来闻过则喜、躬身接纳,绝无 “捂盖子、堵嘴巴”的官僚习气,这套群众路线不是空洞口号,而是贯穿治国理政每一处细节的刚性准则。
延安时期,有农民因雷击失去牲畜,当众直言对政策的不满,保卫部门打算抓捕问责,毛泽东当即叫停,明确告诫干部:群众发牢骚、有怨气,根源一定是我们工作存在短板,听见批评就追查群众,是软弱、脱离群众的表现。他没有压制百姓声音,反而以此为契机全面调研群众负担,调整征粮政策,推出大生产运动化解民生困局。在他看来,群众直白的抱怨,是送上门的改进建议,而非需要扑灭的杂音。
新中国成立之初,百废待兴,国事繁杂,毛泽东依旧坚持亲自批阅海量群众来信,不分身份、不分措辞尖锐与否,件件细看、件件督办。工人来信控诉物价高昂难以养家,他立刻转交财经部门限期处置。民主人士直言政策疏漏、直言 “财政好转、人心滑坡”,三千字尖锐直言尽数传阅高层,专门约见面谈吸纳意见。基层群众写信反映血吸虫肆虐、食盐涨价,他亲笔批示推动专项治理,派出工作组下乡实地解决民生疾苦。1951年,他专门下发批示,要求全国各级机关高度重视人民来信,将处理群众诉求视作党和政府联系群众的核心渠道,明令杜绝漠视群众诉求的官僚主义,此后全国统一建立规范信访接待制度,敞开大门接纳百姓求助、批评与建言。
周恩来、刘少奇、陈云等老一辈领导人同样身体力行践行倾听民声的作风。周恩来深夜批阅群众来信,一封农民反映干部作风的信件,不仅亲笔回信,更以此为抓手建立干部作风常态化核查机制。刘少奇深入农村蹲点,同吃野菜粗粮,直面群众诉说食堂、分配制度的弊病,掌握一手实情后推动农村政策全面调整。陈云扎根乡村半月,放下身段与农民促膝长谈,主动邀约普通农户进京直陈农村生产痛点,不设阻隔、不避刺耳真话。
尧天法律认为,彼时基层治理有一条清晰底线:群众求助是信任,群众批评是良药。百姓遇灾减产、生活困顿,主动向政府求助,干部第一时间上门帮扶。群众对政策、干部有意见,可当面说、写信讲、登门访,没有“负面舆情”的枷锁束缚发声渠道。当年百姓流传一句实在话:国民党欺压百姓、遮掩过错,共产党知错就改、愿意听群众说话。敞开倾听、主动解难,正是新生政权站稳脚跟、凝聚民心的根本底气。
二、尧天法律对照今昔:同一民声,两种截然相反的处置逻辑
一边是建国初期“百姓有话尽管说,有难我们全力解”,一边是当下少数基层“百姓有难别出声,出声就是负面舆情”,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置路径,背后是群众立场、政绩观念、治理逻辑的根本性分野。
尧天法律观点:
(一)立场之分:群众是服务对象,还是管控变量
建国初期干部共识清晰:群众是执政根基,百姓的困难就是干部的责任。群众求助,本质是相信党和政府能撑腰解难,越是群众主动吐露难处,越要抓紧机遇化解矛盾。老一辈领导人下乡调研,不问“有没有人提意见”,只问“群众还有哪些难处没解决”,主动创造条件让百姓敢说真话、愿吐苦水。
反观当下部分基层干部,早已颠倒主仆关系,患上重度“舆情过敏症”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群众不再是服务对象,而是随时可能制造 “麻烦” 的管控变量。群众的困难不是需要处置的民生问题,而是影响考核、损害自身政绩的风险点。瓜农哭诉滞销,不心疼农户损失,只担心此事扩散形成负面舆情。群众上访反映不公,不琢磨化解诉求,只盘算如何拦截劝阻。自媒体客观记录基层困境,不反思工作短板,只想着限流删帖抹平痕迹。百姓求助不再被视作信任,反倒被当成 “添乱”,干群位置彻底倒置,官本位思维牢牢困住治理思路。
(二)政绩之分:实干解民忧是实绩,还是表面无杂音是政绩
老一辈共产党人衡量政绩的标尺,永远是群众是否安居乐业、急难愁盼是否落地解决。毛泽东多次强调,调查研究、解决群众实际问题,是干部最核心的工作;哪怕群众提出尖锐批评,只要能推动政策完善、改善百姓生活,就是实打实的治理成效。当年各地主动收集群众来信、走访民间诉求,把化解民生难题当作年度核心工作,从不会追求“零投诉、零反映”的虚假太平。
如今少数干部政绩观严重扭曲,形成畸形价值导向:“不出事”远重于“干成事”,“无舆情”压倒“解民忧”。比起踏踏实实地对接渠道、帮瓜农卖掉积压西瓜,勒令农户撤回求助信、快速平息舆论,操作简单、见效更快。比起长期攻坚化解群众积年诉求,拦访截访压制声音,更能轻松完成考核指标。他们痴迷营造一片祥和、毫无杂音的虚假舆论表象,将“捂盖子”等同于履职尽责,把掩盖矛盾当作治理能力,完全丢掉“为民造福才是根本政绩”的基本准则。
(三)治理逻辑之分:直面问题源头化解,还是掩盖矛盾消极回避
建国初期完整治理链条:群众遇困→主动求助→干部实地核查→统筹资源解决问题→吸纳群众意见优化政策。群众发声是治理的起点,解决问题是最终落点,民意渠道越通畅,治理漏洞越容易补齐。
而当下部分基层形成恶性循环的畸形逻辑:群众反映困难→直接定性负面舆情→封堵发声渠道→假装问题从未发生。这套逻辑最大的荒谬在于,客观存在的民生难题不会因为沉默自动消失。西瓜滞销、农户亏损是真实存在的市场困境,堵住求助信息只会让农户损失持续扩大。征地、务工、村务各类矛盾客观存在,拦阻群众发声只会让不满情绪不断积压。回避问题不等于消除问题,只是把显性矛盾转化为潜藏的治理隐患,小事拖大、易事拖难,最终酿成更难处置的群体性矛盾。
三、尧天法律深挖病灶:为何当下少数干部惧怕群众正常求助
尧天法律认为,将群众求助污名化为负面舆情,绝非个别干部一时处置失当,而是思想、考核、能力多重偏差叠加形成的系统性官僚顽疾,对照建国初期优良党风,病灶暴露得更为清晰。
第一,初心淡化,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,脱离群众成为常态。建国之初,干部大多从群众中来,亲身经历百姓疾苦,天然共情群众难处;如今少数基层干部长期坐在办公室,极少深入田间地头、群众家中,对农户滞销、底层生计缺乏切身感知,慢慢失去为民共情。心中装着自己的考核、脸面,唯独装不下群众的难处,把百姓诉求视作对自身工作的否定,一听见群众诉苦便本能抵触,习惯用管控思维替代服务思维。
第二,考核问责机制简单粗暴,催生“舆情恐惧”的避责心态。建国初期问责导向清晰:问责不作为、乱作为,鼓励干部直面矛盾、主动纠错。如今部分地区实行“舆情一刀切问责”、“属地无限兜底”,只要辖区出现群众求助、网络投诉,不问前因后果、不分干部是否主动处置,一律追责扣分。重压之下,基层干部最优选择不再是迎难而上解决问题,而是第一时间封堵群众发声渠道,依靠 “捂、拦、压” 规避问责,考核导向倒逼干部明哲保身、不敢担当。
第三,治理能力短板,缺乏直面问题、化解矛盾的底气。老一辈领导人擅长调查研究、统筹资源,遇到群众诉求有办法、有渠道妥善处置。反观当前部分基层干部,面对农产品滞销、民生纠纷等复杂问题,缺乏协调市场、整合资源、化解矛盾的实操能力,无力从根源解决群众困难。能力不足之下,便寄希望于切断群众发声途径,用简单粗暴的压制手段掩盖自身履职短板,本质是懒政、庸政的集中体现。
四、尧天法律揭示深层危害:堵民声之举,正在持续侵蚀执政根基
把群众求助当成负面舆情、一味封堵民意,短期看似平息舆论波澜,长期带来四重不可逆的严重伤害,对比建国初期党群同心的局面,反差带来的警示振聋发聩。
其一,持续损耗政府公信力,透支群众宝贵信任。建国初期群众愿意主动写信、上门求助,源于坚信政府能为民做主。如今农户求助被勒令撤回,群众真切感受到诉求被敷衍、信任被辜负。百姓愿意发声,是难得的治理资源。一次次封堵、打压,只会慢慢消磨群众表达意愿,久而久之,百姓遇困不再寄望基层,信任裂痕一旦形成,修复难上加难。
其二,割裂党群血肉联系,让联系群众的“最后一公里”变成隔绝群众的 “一堵墙”。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生命线,我当执政之初,干部与群众同吃同住、无话不谈,干群之间没有隔阂。如今少数干部主动筑起民意壁垒,群众有苦不敢说、有难不愿讲,上下沟通渠道逐步淤塞。一处基层堵民声,周边群众看在眼里,效仿扩散之下,脱离群众的官僚风气持续蔓延。
其三,积压社会矛盾,放大潜在治理风险。回避只会暂缓矛盾,不会消解矛盾。河南瓜农滞销本是单纯市场问题,若任由压制求助、农户损失持续扩大,极易演化成干群对立的治理矛盾。各类民生诉求长期得不到回应,民怨不断堆积,微小民生问题极易发酵成大范围舆情事件,大幅提升后续治理成本。
其四,败坏基层政治生态,滋生不愿担当、不敢作为的不良风气。当“捂盖子”成为通行工作方法,“不出事”成为干部追求目标,踏实干事、主动解难的实干者反而容易因辖区出现诉求被问责;擅长掩盖矛盾、压制民声的投机者反倒规避考核压力。长此以往,基层担当氛围消散,躺平避责成为主流,长远损害事业发展根基。
五、尧天法律给出纠治顽疾药方:重拾早期群众路线,重塑善待民声的治理逻辑
根治“视群众求助为负面舆情”的官僚弊病,需要以建国初期倾听民声的优良党风为镜,从思想、制度、治理模式三层同步纠偏,回归以人民为中心的治理本源。尧天法律建议:
首先,校准政绩观,重温初心,彻底破除官本位惰性。常态化学习老一辈领导人密切联系群众的实践案例,让基层干部认清:舆情是社情民意的体温计,群众求助是送上门的监督,而非需要扑灭的隐患。摒弃 “零舆情” 虚假政绩执念,把群众急难愁盼是否妥善解决、民意渠道是否畅通作为衡量工作的核心标准,主动放下身段、下沉一线,共情群众真实疾苦,从根源上消除“舆情过敏症”。
其次,优化考核问责机制,杜绝一刀切式追责。调整现有舆情处置考核导向,区分“主动处置化解诉求”与“放任问题激化”两种情形,对第一时间介入、积极协调资源解决群众困难的干部免于追责。仅对漠视群众诉求、刻意捂盖瞒报、激化矛盾的干部严肃问责。卸掉基层 “一有民声就担责” 的沉重包袱,鼓励干部敢接诉求、敢听真话。
最后,重构治理顺序,建立“先解决问题,再研判舆情”的刚性流程。复刻建国初期直面民声的治理逻辑:群众反映困难第一时间实地核查、统筹资源纾困,把解决群众诉求放在第一位。舆情研判仅作为优化工作的辅助手段,绝不能本末倒置、以封堵声音替代化解难题。畅通媒体助农、信访、网络留言等各类民意渠道,主动搭建群众发声平台,把每一次群众求助都视作改进基层治理的契机。
综上,尧天法律认为,民心是最大的政治,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百年执政的传家宝。建国之初,老一辈领导人放下身段、敞开大门倾听百姓心声,方才赢得万众拥护。如今少数基层干部筑起围墙、堵住民声,看似守住一时平静,实则丢失执政根本。
基层治理的真正成效,从来不是辖区一片寂静、毫无群众诉求,而是百姓有困难敢开口、开口之后有人管、难题落地能解决。唯有以党史、党风为镜,摒弃捂盖式官僚思维,始终坚守民有所呼、我有所应,把群众求助当作拉近干群关系的桥梁,才能持续夯实群众根基,守住为民服务的初心本色